全红婵回村那天,小卖部老板刚打开卷帘悟空体育门,就看见她拎着两个超大购物袋站在门口,眼睛直勾勾盯着货架最底层那排五毛一包的辣条。
她蹲在地上,手指飞快地扫过一包包“唐僧肉”“辣鸭脖”“火鸡面”,嘴里还念叨着“这个要两包,那个也来三包”,不到十分钟,货架空了一半。老板一边扫码一边手抖:“你这哪是买零食,你这是进货啊!”她嘿嘿一笑,掏出手机扫了五百块,转身又折回去拿了一堆干脆面,说要分给小时候一起跳皮筋的邻居小孩。
我们普通人熬夜加班点个外卖都要纠结满减,她倒好,一口气扫荡几十块钱的辣条跟买菜似的。更扎心的是,人家吃这么多高油高盐的垃圾食品,第二天照样在跳水台上翻腾三周半,入水水花比矿泉水瓶盖还小。而我们吃顿火锅都得在体重秤前忏悔三天。
看着她边走边撕开一包“辣条王”,嚼得咔哧响,背影轻快得像没事儿人一样,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偷偷装了代谢加速器。别人吃辣条怕长痘、怕水肿、怕体检报告飘红,她吃辣条——好像只是为了回味小时候五毛钱能买到的快乐。而我们连这种快乐都得算卡路里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世界冠军把童年零食当主食吃,而我们连喝口水都怕胖的时候,到底是谁活成了童话?
